5月23-24日參加「生命敘說與多元文化」國際研討會之後,腦子裡盤旋了很多很多很多的感想,有關部落工作、有關論文、有關我的能量、有關生命的重整。

是在腦子裡想的,因為一直沒有適當的時間,坐下來、靜下來寫東西。
住在部落的說,書寫是需要條件的。

沒錯,現在的我,是在結束部落影展之後,回到家裡聽完母親因為年齡大無力照顧小孩顯得無力的牢騷,再先後為老二、羿老三餵母奶,最後又因餵母奶不夠,又必須在泡牛奶給羿老三之後,兩隻小東西都睡著了。現在的時間是晚上12:28,我終於可以寫東西。

現在,就是現在!首先出現在腦子的東西是,我沒有參與雄盛的口試!這場口試,我真的很想去的。

寫到這裡,羿老三,又娃娃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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哄羿老三睡覺了,還好只花了五分鐘的時間!

恩,說到我沒有參加雄盛的論文口試!雄盛肇新老師指導學生裡的大弟子。我呢,則是老師指導的第一個學生,就是大師姐啦!

想去參加雄盛的口試,主要原因有幾個,一個原因是想去瞭解口試這回事!我分別在十四年前、八年前參與過各一場正式的論文的口試,所以對於所謂的論文口試還是陌生。另一個原因是,我希望可以以行動支持雄盛的努力。還有一個原因是,想去感謝雄盛。感謝雄盛讓我減少對指導老師的愧疚感!

我是肇新老師的第一個學生,我現在是研四的學生,我總覺得我多少可能讓老師背了「無力指導學生」的污名。關於這一個部分,儘管肇新老師是很開明的指導教授,我還是有愧疚的。我覺得我是老師第一個指導的學生,我應該要第一個畢業,我應該早早畢業,至少不要讓老師在系上被認為是無法指導學生的。

啊!羿老三又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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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哄睡時間比較久,花了二十五分鐘的時間!

繼續寫……

現在呢,不管老師有否背負這樣的污名,至少大師弟雄盛破除了我的疑慮,我應該要去感謝他!

寫到這裡,讓我想到五月二十三日參與「生命敘說與多元文化」國際研討會與朋友的一個對話。當時是一場以「敘說與實踐」圓桌論壇為主題,由五位教授的引言的情境。其中一場是由成虹飛教授以「行動研究方法的拓展嘗試:另類論文口試儀軌的經驗分享」為主題的引言。在成教授發言的當中,和我坐在一起的說:「好可惜,你的指導教授沒來」!我無意識的回答:嗯!

但過了一會兒,意識到我們的這個簡單對話之後,我察覺到:我終究讓老師背上污名了。對我這樣說的假設是,肇新老師無法接受以敘事方式書寫的論文。而事實是,即便老師同意我以敘事方式來討論、書寫我的論文,現在的問題是,我連文本都沒有寫,那要如何讓老師跟我討論,或者接受我以敘事方式書寫呢?

也因為這個意念,我開始在研討會結束之後,開始有想書寫的焦慮。這個焦慮一直到此時此刻,我書寫的這一刻,才得以緩解。

我想,我至少要有東西寫出來,才能討論?我至少要在「黃肇新與他的十二個門徒」的論壇裡發聲,才能明白是否可以被接受?可是,如前所說的,書寫是需要條件的!我擔心,我擔心,我真的擔心我的持續力!

說到持續力,又讓我想到,有好幾次,我開啟了「黃肇新與他的十二個門徒」的論壇,書寫我的故事,但是因為沒有終了而作罷的經驗!讓我更是擔心「虎頭蛇尾」的狀態,可能讓我的處境更陷入窘境,我真的有些躊躇,該不該書寫這些想法!

算了,別想太多了。

反正過去都這樣了,還怕發生一兩次嘛!

大不了……還是別說,還是加油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