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學簡報

今天聽同學做實習報告,我覺得同學的報告:

1.比較像是經驗報告,而非分析、研究報告。
2.實習前期大都是閒置狀態,這可能是台灣社工界機構面對實習生的現象
3.若回應同學報告,應考量在場督導教師的感受,而且應回應比較有建設性的回應。

未來我可以改進的地方:

1.報告主題要明確,每一個標題儘量要環環相扣。
2.而且可以和當初的實習計畫結合。
3.報告方式可和研究法相仿。
4.投影片需設計觀看用,字若太小不理想,寫出標題即可。

萬老師的回應:

1.這樣的一個機構,鼓不鼓勵學弟妹去?
2.個人的學習、成長是什麼?在這個機構,實習生的位置在哪裡?做了時麼?
3.未來自己適不適合這樣的機構?

其實,這次聽同學的報告,感覺到自己對社工的瞭解確實比去年進步很多。可觀察、可思考的面向也變的比較多。其中我想到的問題:

1.督導的角色:行政督導及社工督導一定有不同的角色及存在的意義。
2.醫院社工:可能常會面臨到倫理的角色、公平性等問題。還有醫生幫案主做的決定,是否是與案主站在平等、對等的地位來替案主設想。
3.公部門社工:可能常要面臨社工角色的思考,因為公部門都「以法行事」。
4.原住民同學仍然常將漢人區隔於原住民之外,我覺得這並非好現象。族群間就是因為不瞭解,造成誤解、偏見及刻版印象。所以,或許原住民社工更應該保握這樣的機會珍惜與漢人朋友在一起的時間,進而減少彼此間的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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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年我十八歲

小時候由於參加教會舉辦的夏令營活動,對於台灣原住民的認識只限於隔壁族──魯凱族。他們和我們穿著幾近相同的傳統服飾,但是他們的語言我卻一句也聽不懂。到了高中,參加教會的青年會,開始接觸玉神的實習生,漸漸明白台灣除了排灣、魯凱族,還有其他各族。在青年會裡,才進階的我,只有聽話的份。有時大人的言談間,會聽到他們說:「XXX幹嘛要美白,怕人家認出你是原住民嗎?」當時覺得奇怪,被別人認出是原住民會有羞恥感嗎? 繼續閱讀 那一年我十八歲

「國家共匪」

昨天的課程裡,心情有激昂、緊張、哀傷。

「激昂」是因為總於理解「認同的污名」這本書的意義。就歷史的觀點來說:這樣以原住民為出發點的歷史階段是台灣研究者少有的範例。

「緊張」是因為昨天課堂裡,被派出去當辯論的二辯。這是生平第一次。發覺自己在蒐集對方論點及堅持自己論點的技巧,遠遠不足。

「哀傷」因為公視拍攝的「國家共匪」這一部紀錄片。大家都在討論國家介入國家公園時,應該如何積極執行並尊重原住民。都是巨視面的探討。

紀錄片中這些布農男人整體的爬山涉水,如果台灣的山林都為國家收去了,這些台灣的原住民男人,將該如何呢?

我的哥哥、這些打獵的男人,除了當兵時期優異表現可以讓他們稍微彌補在外工作的挫折感,另外就是在山林裡與大自然共存,與狡猾的動物鬥智的成就感。如果台灣的這片山林也沒了,這些獵人將該如何生存、如何有骨氣的活下去。

有時候覺得自己太過情感取向或者常常只有微視觀點,而沒有巨視觀點。或許下次,我在述說想法時,可以在把情感收斂一些,將觀點往上提昇一些吧!

山地服務隊

民國六十八年,我唸小學四年級,部落裡來了一群國立屏東農專的大學生,應該就是「山服隊」吧!他們來過幾次、做過什麼,我有些忘了。但是有幾個畫面是我至今依舊歷歷在目。有一位大姊姊,當時是我們三、四年級的隊輔,臉白白淨淨的,帶著一副不算厚實但穩重的眼鏡、髮稍及肩、前有瀏海,她那張白晰、清秀和藹可親的臉孔。他的名字叫做「吏」莉芬(應該是史莉芬,當時他提醒了我寫錯她的姓,他姓「史」不是「吏」)。我們通過一、兩封信,信裡總是她鼓勵我要我用功唸書!那張白晰的臉孔,似乎印在腦中,不會忘記。

當時的活動有各科的課輔。在一次的數學課輔中,一位大哥哥用各樣的教具,教導我們各種面積的算法,看著他一遍一遍地說明,我覺得他非常認真。最後他以有獎徵答方式檢視成果,當時為了鼓勵這位大哥哥,我舉了手回答問題。後來發覺其他人都沒有回答問題。後來,我也不想遭人厭,所以也沒有繼續回答。但是心理疑惑,為什麼大家的數學程度會這麼差呢?於是心理便許下以後要當老師教導部落小孩的願望。

另外有次大哥大姊帶我們去他們的校園。對於當時我們來說:去屏東市耶!那可真是少有的機會呢!當時有些情境忘了!但大家在校園廣大的草地上,一群神采奕奕的山服隊員、山裡來的好奇寶寶,大家或座、或臥、或嬉鬧好不熱鬧。看著美麗的校園,注視著神採飛揚的大學生,我心想,未來一定也要經歷這樣的生活,而且要參加山地服務隊。

上了大學,我選擇社團,沒有多想,看見「山地服務隊」幾個字,就報名了。參加了甄試,經過了訓練,寒假時便跟個老骨頭上花蓮崙山村,當時和部落的人相處愉快,因為我是「排灣族人」。他們會邊大笑邊說:你們教我們做的「醃黃瓜」,回家根本不敢吃。我說:我也不太敢吃。在那裡小朋友用著濃厚的山地國語叫我「百(排)灣的」。我出隊二年共四次,後來我們跟崙山的一群朋友一直都有聯絡,後來隊裡有人與山上的朋友結為夫妻。我很珍惜與山服隊、崙山居民在一起的時光。因為那時彼此都是以「真誠」的態度相處,不管是哪一個族群。

後來成了老骨頭,開始聽到有「反山服」,「誰服務誰」的聲音,當時覺得奇怪,那麼單純的事情,怎麼變得那麼複雜!愉快的背後怎麼可以扯出那麼多的想法,那麼多的意識型態(這部分是又再長大之後感覺到的!)。唉!人就是那麼難搞!

如今反思這些事情,似乎稍稍可以理解當時原住民知識份子對山服、對大社會那樣不近人情的強烈抗議。或許這樣的行動可以說是原住民自身察覺到長久以來被壓抑、被矮化的劣勢地位之後,empower的一個過程吧!「泛原住民運動」應該也是同樣的情形。在那個年代原住民知識份子,不分族群一致對外,抵抗非原住民族各種形式的「歧視」、「服務」、「迷思」。我想,那是整個族群透過表達、強烈的抗議,進而「理解自我」、「接納自我」的過程。也是對非原住民族宣告,凸顯問題的的一個過程,甚而希望改變、改革,扭轉劣勢的一個契機。

只是,每每思考這些問題時,我的(ainuko)混血兒身份,就會開始有些尷尬。心想,如果人與人之間的相處,都是把「人」當作「人」看待,這樣會不會比較好一些呢?

社工的焦慮

91.10.24
今天有些累,腦子似乎幾度翻轉,時而欣喜、時而迷惘。

我想作為單純的山服員,我珍惜大學生的熱情和善意。但是也感謝老師的提醒,或許我們可以從歷史的角度,社會結構的角度理解山服的形成、原住民的處境,而使我們在與個案工作時可以是「複雜的頭腦,單純的心」。也就是在理解原住民結構性的處境之後,仍舊能夠保持單純的心與之相處,而且持續做下去。

有關社工必須察覺社工角色被工具化的這個部分,真的很霹靂,但也很真實。

這一年來確實也發覺自己在工作角色上的衝突和迷思。當自己被放在必須專業化的過程中,似乎也感受到已被制約的思考模式及漸僵化的匡架。例如:在與個案工作的過程中,我常處於「為了個案我可以做什麼」「我必須讓督導瞭解,我做了什麼嗎」「機構的要求是什麼」,這三個層次或許衝突、或許不衝突!

不過,在這之前,我曾告訴自己:如果真的是為了案主,我可以據理力爭地去向督導說明,機構爭取,不必害怕也不必有太多疑慮!

基變社會工作、結構社會工作提供我去理解、分析大環境下的原住民的情境,但是目前的我也發覺,自己處在「那該如何落實」的焦慮裡。

金箍咒之說

911026

「如果人與人之間的相處,都是把『人』當作『人』看待,這樣會不會好一些呢?」寫下這樣的結論和看法,應該還來自我舊有的、「簡單頭腦」的思考模式。當我深思說出這句話的背後,我認為「人」是理性的動物,不該具有非理性思維出現,不該帶有價值判斷來看一個人。……但是,孫悟空頭上的金箍咒豈能說拿就能拿掉的?

「人」還是靠著大量非語言的方式溝通。靠眼神、肢體、聲音、樂音來表達感受情緒、表達自己。而且非理性的部分並不少於理性。而這樣穩諱、曖昧的傳達方式,不也正是「人」之所以有趣、之所以豐富的元素嗎!

 關於頭上的那一圈金箍咒,有人知道它存在,也明白為何存在;有人知道它存在,但還不知為何存在;也有人渾然不知金箍咒的存在。我想這其間的差別就是有沒有「理解」、有沒有「察覺」吧!

不過,這樣的察覺對每天必須面對繁雜、瑣碎的人、事、物的我來說,談何容易?而且以簡單頭腦過活似乎不難,感覺似乎也比較舒服。回想唸大學的自己,只求畢業,沒有太多的想法,也不願深入思考、察覺事情,因為「認真思考」已經累人,之後的「碰撞」可能更使自己頭破血流。

但是多年後的今天,真實的生活似乎並沒有因為不想面對而免於認真思考之累、頭破血流之苦。許多沒有理解、察覺的渾沌不明的狀態,常常就像鬼魅般延伸到生活裡、工作裡、與人的相處裡。結果常常是頭破血流,甚而身心受創、難以復原。

既然如此,還是直接面對吧!至少鼓勵自己,可以在這個年紀「頓悟」,有些人至死都不曾發現過頭上的那一圈金箍咒呢!

自我覺察工作坊

這兩天,「自我覺察」工作坊整個的過程是安定的、穩當的。喜歡這樣的安定感。衝擊不是很大,到像是在複習一些想法和心情,和練習專注。這樣的過程,對我來說很重要。

一、生活裡,我們常常為要滿足社會角色,滿足外來環境的評價。所以我們常常忘了自己的需求,忘了往內在深處看看自己。

二、成長的圖

三、生存的基本焦慮:面對生存,我們常有的一種基本焦慮。也就是為了沒有達成社會角色的不安感;達成社會角色和忘了自我的焦慮感。

四、生活中我們常利用「操弄」、「防衛」使自己得以生存,我們以為安定了,其實事實是那仍舊是一種假相,是虛的。如果正向一些,會停留在正常區域,所以稍微偏差很容易掉到「扭曲」區域,甚而掉入「精神異常」區域。我們通常會在這兩個區域來來回回。

五、要跳到一個區域,就必須學會深化,往內覺察自己。這樣的功夫,可以靠著慢、鬆、靜而最後能「定」。一旦可以「定」,也就可以清楚、明白地人際關係的互動,環境的改變。

青年聚會

5’    情緒氣象台 這週的情緒是什麼?認識自己多一點,就能接納自己,越接納自己,內心就會peacful平靜,生活就越平安。
5’    說一個小故事
  1. 猜猜我有多愛妳
5’討論分享
  1. 妳覺得這兩隻兔子是怎樣的關係?
  2. 什麼樣的愛?
30’故事分想 1.蘋果樹2.白兔黑兔

妳很特別?

5’活動分享
  1. 部落教室
  2. 婦幼館活動

■       詩篇 36 :5

耶和華啊!你的慈愛上及諸天;你的信實達到穹蒼;

■       禱告

哦!天父,我們感謝你改變生命的是愛,也感謝你透過其他人的愛把愛流入我們心裡的奇妙方式。請以聖靈充滿我們,讓我們有能力為你去愛別人。奉耶穌的名,阿們。

青出於藍

1168911235這陣子小姑的童書坊開始針對社區民眾、小朋友說故事,有一位家長便帶了他們家孩子不玩的玩具,希望送給有需要的小朋友。

我們家的逸喜歡上其中一個玩具。
是麥當勞贈送、未拆封、用紫色塑膠套包裝的長手長腿的玩具。他問我:這個玩具可以玩?
我沒留意他,隨口說:不可以喔,這是要送給別人的玩具。
後續,他碰到把把,又問:這個玩具,可不可以送我。
把把坐下來很認真的跟他討論:這是一位哥哥要送給沒有玩具的小朋友當禮物。
逸有玩具,所以不能拿這個禮物。
他沒有放棄,他說:我就是要這個玩具。
把把想了一下,說:除非你把你現在所有的玩具送給別人,你才可以拿這個玩具。
逸馬上答應:好,我的玩具都送給別人。
我心想:完了,這樣把把該如何收場?
把把說:好,等到你所有的玩具都送別人了,你就可以玩這個玩具了。把把真是厲害。
逸似乎也感覺到我們的堅持,所以這個禮拜六、日,他一直把這個玩具放在身邊,帶到車上,但沒有拆封。
我們家規定,逸一個月只能買一次玩具,想要再買就等下個月了。
所以,每當我們到7-11、金石堂、文具店,他總是會去看玩具,不久,店裡便出現他的聲音:媽媽你過來一下!我下個月要買這個玩具喔!
離開店鋪,他又會說:我好擔心,那個玩具會被別人買走喔!
我總是回答:你放心好了,我保證他不會被買走。
可以保證是因為:他每次預定要在下個月買的玩具很多,不只有一個,所以即便某個玩具被買走了,反正還有另外一家的玩具。
前兩天,經過了別人送的玩具不能玩,又不能馬上買到其他玩具。
週一,他頻頻地問:媽媽下個月到了嗎?太陽公公下山又出來了,下個月應該到了吧!
心想總是要說一個讓他明白「下個月不是馬上就會到的日子」,
我說:這次媽媽去台南上課,回來的時候,下個月就到了喔,所以逸要忍耐,等媽媽回來,下個月就到了,你就可以買玩具了。
昨天早上與他們父子道別,晚上便打了一通報平安的電話,之後把把將電話給逸。
他說:媽媽你要回來了嗎?你快回來,我好想你喔。
真的嗎?我說,還是你只是在想媽媽回去就可以買玩具了。
其實有點後悔我如此的回答。
不一會兒,從電話筒清楚傳來逸的聲音:我也想買玩具,但是也真的想念媽媽。
此時此刻,我只能說:逸,你真的好棒喔!
後來把把接過電話,我說:真是青出於藍哪!
弟弟的這一句話,讓我在寒冬裡,感覺窩心,溫暖,安睡一整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