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工的焦慮

91.10.24
今天有些累,腦子似乎幾度翻轉,時而欣喜、時而迷惘。

我想作為單純的山服員,我珍惜大學生的熱情和善意。但是也感謝老師的提醒,或許我們可以從歷史的角度,社會結構的角度理解山服的形成、原住民的處境,而使我們在與個案工作時可以是「複雜的頭腦,單純的心」。也就是在理解原住民結構性的處境之後,仍舊能夠保持單純的心與之相處,而且持續做下去。

有關社工必須察覺社工角色被工具化的這個部分,真的很霹靂,但也很真實。

這一年來確實也發覺自己在工作角色上的衝突和迷思。當自己被放在必須專業化的過程中,似乎也感受到已被制約的思考模式及漸僵化的匡架。例如:在與個案工作的過程中,我常處於「為了個案我可以做什麼」「我必須讓督導瞭解,我做了什麼嗎」「機構的要求是什麼」,這三個層次或許衝突、或許不衝突!

不過,在這之前,我曾告訴自己:如果真的是為了案主,我可以據理力爭地去向督導說明,機構爭取,不必害怕也不必有太多疑慮!

基變社會工作、結構社會工作提供我去理解、分析大環境下的原住民的情境,但是目前的我也發覺,自己處在「那該如何落實」的焦慮裡。

廣告

金箍咒之說

911026

「如果人與人之間的相處,都是把『人』當作『人』看待,這樣會不會好一些呢?」寫下這樣的結論和看法,應該還來自我舊有的、「簡單頭腦」的思考模式。當我深思說出這句話的背後,我認為「人」是理性的動物,不該具有非理性思維出現,不該帶有價值判斷來看一個人。……但是,孫悟空頭上的金箍咒豈能說拿就能拿掉的?

「人」還是靠著大量非語言的方式溝通。靠眼神、肢體、聲音、樂音來表達感受情緒、表達自己。而且非理性的部分並不少於理性。而這樣穩諱、曖昧的傳達方式,不也正是「人」之所以有趣、之所以豐富的元素嗎!

 關於頭上的那一圈金箍咒,有人知道它存在,也明白為何存在;有人知道它存在,但還不知為何存在;也有人渾然不知金箍咒的存在。我想這其間的差別就是有沒有「理解」、有沒有「察覺」吧!

不過,這樣的察覺對每天必須面對繁雜、瑣碎的人、事、物的我來說,談何容易?而且以簡單頭腦過活似乎不難,感覺似乎也比較舒服。回想唸大學的自己,只求畢業,沒有太多的想法,也不願深入思考、察覺事情,因為「認真思考」已經累人,之後的「碰撞」可能更使自己頭破血流。

但是多年後的今天,真實的生活似乎並沒有因為不想面對而免於認真思考之累、頭破血流之苦。許多沒有理解、察覺的渾沌不明的狀態,常常就像鬼魅般延伸到生活裡、工作裡、與人的相處裡。結果常常是頭破血流,甚而身心受創、難以復原。

既然如此,還是直接面對吧!至少鼓勵自己,可以在這個年紀「頓悟」,有些人至死都不曾發現過頭上的那一圈金箍咒呢!

自我覺察工作坊

這兩天,「自我覺察」工作坊整個的過程是安定的、穩當的。喜歡這樣的安定感。衝擊不是很大,到像是在複習一些想法和心情,和練習專注。這樣的過程,對我來說很重要。

一、生活裡,我們常常為要滿足社會角色,滿足外來環境的評價。所以我們常常忘了自己的需求,忘了往內在深處看看自己。

二、成長的圖

三、生存的基本焦慮:面對生存,我們常有的一種基本焦慮。也就是為了沒有達成社會角色的不安感;達成社會角色和忘了自我的焦慮感。

四、生活中我們常利用「操弄」、「防衛」使自己得以生存,我們以為安定了,其實事實是那仍舊是一種假相,是虛的。如果正向一些,會停留在正常區域,所以稍微偏差很容易掉到「扭曲」區域,甚而掉入「精神異常」區域。我們通常會在這兩個區域來來回回。

五、要跳到一個區域,就必須學會深化,往內覺察自己。這樣的功夫,可以靠著慢、鬆、靜而最後能「定」。一旦可以「定」,也就可以清楚、明白地人際關係的互動,環境的改變。

青年聚會

5’    情緒氣象台 這週的情緒是什麼?認識自己多一點,就能接納自己,越接納自己,內心就會peacful平靜,生活就越平安。
5’    說一個小故事
  1. 猜猜我有多愛妳
5’討論分享
  1. 妳覺得這兩隻兔子是怎樣的關係?
  2. 什麼樣的愛?
30’故事分想 1.蘋果樹2.白兔黑兔

妳很特別?

5’活動分享
  1. 部落教室
  2. 婦幼館活動

■       詩篇 36 :5

耶和華啊!你的慈愛上及諸天;你的信實達到穹蒼;

■       禱告

哦!天父,我們感謝你改變生命的是愛,也感謝你透過其他人的愛把愛流入我們心裡的奇妙方式。請以聖靈充滿我們,讓我們有能力為你去愛別人。奉耶穌的名,阿們。

青出於藍

1168911235這陣子小姑的童書坊開始針對社區民眾、小朋友說故事,有一位家長便帶了他們家孩子不玩的玩具,希望送給有需要的小朋友。

我們家的逸喜歡上其中一個玩具。
是麥當勞贈送、未拆封、用紫色塑膠套包裝的長手長腿的玩具。他問我:這個玩具可以玩?
我沒留意他,隨口說:不可以喔,這是要送給別人的玩具。
後續,他碰到把把,又問:這個玩具,可不可以送我。
把把坐下來很認真的跟他討論:這是一位哥哥要送給沒有玩具的小朋友當禮物。
逸有玩具,所以不能拿這個禮物。
他沒有放棄,他說:我就是要這個玩具。
把把想了一下,說:除非你把你現在所有的玩具送給別人,你才可以拿這個玩具。
逸馬上答應:好,我的玩具都送給別人。
我心想:完了,這樣把把該如何收場?
把把說:好,等到你所有的玩具都送別人了,你就可以玩這個玩具了。把把真是厲害。
逸似乎也感覺到我們的堅持,所以這個禮拜六、日,他一直把這個玩具放在身邊,帶到車上,但沒有拆封。
我們家規定,逸一個月只能買一次玩具,想要再買就等下個月了。
所以,每當我們到7-11、金石堂、文具店,他總是會去看玩具,不久,店裡便出現他的聲音:媽媽你過來一下!我下個月要買這個玩具喔!
離開店鋪,他又會說:我好擔心,那個玩具會被別人買走喔!
我總是回答:你放心好了,我保證他不會被買走。
可以保證是因為:他每次預定要在下個月買的玩具很多,不只有一個,所以即便某個玩具被買走了,反正還有另外一家的玩具。
前兩天,經過了別人送的玩具不能玩,又不能馬上買到其他玩具。
週一,他頻頻地問:媽媽下個月到了嗎?太陽公公下山又出來了,下個月應該到了吧!
心想總是要說一個讓他明白「下個月不是馬上就會到的日子」,
我說:這次媽媽去台南上課,回來的時候,下個月就到了喔,所以逸要忍耐,等媽媽回來,下個月就到了,你就可以買玩具了。
昨天早上與他們父子道別,晚上便打了一通報平安的電話,之後把把將電話給逸。
他說:媽媽你要回來了嗎?你快回來,我好想你喔。
真的嗎?我說,還是你只是在想媽媽回去就可以買玩具了。
其實有點後悔我如此的回答。
不一會兒,從電話筒清楚傳來逸的聲音:我也想買玩具,但是也真的想念媽媽。
此時此刻,我只能說:逸,你真的好棒喔!
後來把把接過電話,我說:真是青出於藍哪!
弟弟的這一句話,讓我在寒冬裡,感覺窩心,溫暖,安睡一整晚。

編織部落圖像

想在部落工作,在心中醞釀許久。而離開「陽光」也是希望開始在部落做些事。正離職之際、感謝群芳提供的資料,便向「婦權會」提了一個營造部落凝聚力的計畫。

在部落待一陣子了,也試著投入部落教會的工作,但是一直未能找到位置和角色。不過,感謝神,得知計畫可以通過,便開始參與部落各項會議,也試著思考並與部落婦女閒聊組織成員的可能性。參與中,察覺學校陳美琴主任、家長都很關心孩子的教育,也希望提升孩子的讀書風氣。

其實,過去部落父母本就關心孩子的教育,惟現代父母除了養育、教誨孩子之外,可能還要比過去的父母多一些適應現代社會的教育孩子的方法。說到此,其實還滿心疼部落的父母。他們並不是不愛自己的孩子、教訓孩子也不比一般父母少。但是,似乎總不見成效,父母自己也覺挫折,不知如何是好。

於是「凝聚部落意識」的目標就先擺在後面,試著讓部落父母體會讀書的快樂,或找到一些與孩子相處的方法或許會有些幫助吧!於是「繪本讀書會」與焉形成。故先後於教會公開邀約會友參與「繪本讀書會」、私底下慫恿親人參加、也鼓起勇氣進入部落邀約婦女來參與「不像讀書的讀書會」。那幾天我大約邀請約三十位婦女。有人說:讀書喔,我看看時間!有人說:讀書會,我一定去。有人說:讀書會,我會叫我的女兒去!

93年6月6日(對我來說這是重要的日子)晚上六時三十分我及助手──老公、兒子便抵達村辦公處。我們整理場地、位置、擺好單槍投影機、電腦、音響及茶點。一切OK時,將近七點,會場中只有因為情誼相挺的好友艷及阿姨娟,其中還有被我動員的妹妹。此刻、我的情緒還算平穩、但是老公在會場裡來來回回,一下子提醒我趕快打電話給部落的婦女、一下子覺得要招待已在會場的親友。不知為何,當時我沒有很多的擔心,一直覺得「應該會有人來的!」

快八點時,人員依舊。後來,不一會兒功夫,好友艷便去球場大聲吆喝正在打球的蔣家青少女們,還致電姊妹──屏、妹趕來;阿姨娟也致電我的好友─珠。八時十分,人數頓時增加至二十人左右,成員有青少年、大人以及他們的小孩。

就這樣開啟了我在部落工作的第一次。活動中,他們蠻投入的,甚至最後不少成員的回饋,「我們什麼時候在進行下一次!」或「真希望能夠每天這樣讀書!」。

參加成員雖然有些的情誼相挺者;大部分被好友、阿姨動員者;但是,正因如此,我感謝上帝,讓我有這樣的鄰居和朋友;特別在實踐部落工作的路途中,有朋友相陪,那真是人間少有的福份哪!

也想去香港~

今天為“高雄市青年與社區共同參與行動方案”成果發表的評審,這些青少年真是青春,熱血啊。大家都在累積自己與社區相處的經驗,希望青少年們可以因為這些活動方案,願意回來社區,關心社區,貼近社區啊。恭喜優勝隊伍,我也想跟你們去香港啊~

2013立法院公聽會

今天有很多的學習,第一次參加立法委員主持的公聽會。
吳宜臻立委主持會議,思路清晰,條理分明的整理大家的發言。

邱志鵬教授,力挺社區互助的精神,表示對台灣的教育界來說,社區互助就是創新。社區互助就是社區互助,怎會因為屬【地】屬【人】的不同,社區互助就不能執行。請教育部改變原有,僵固的思維。

教保產業工會秀彥表示,如果公幼體系的國幼班都招不足學生,而教保中心部落的孩子都等著排隊入學,是不是反過來,教育部要思考,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怎能反而限制教保中心的受托人數!

劉郁秀教授在前面先說一個故事。然後說:公幼,私園都不該存在。這些都是要淘汰的。然後說:過去與教育部交手的過程中,我相信教育部會有能力,並從善如流的修改這些法條。(呵呵,這招厲害)

簡單記錄,今天的感受。是大的學習,也期待真的可以跨出一大步。